推门进来时两个道僮见我坐在桌边调息,不敢吭声,稳稳放下浴桶正要走,恰巧山风自敞开的房门漏进来,穿帘而过。琅琅玉声之后,珠帘纠结缠绕。
两个道僮识相地去解开,年龄小的忍不住往里间偷窥。
只见榻上还横有一人以手支头,姿态舒展而美观,只是面容覆于鲛纱之后,不甚明晰。
那人视线隐约是看向我的。
大略是惊于此人颇为大胆,这样无所顾忌睡在掌教床榻之上,年龄小的那道僮忍不住又偷窥几眼,手上解帘的动作跟着一慢。
我挥袖,阴风席卷,那缠绕的珠帘刹那间自行解开了。
“退下。”我开口,声线有些微微嘶哑。
也正是拂袖这一下,年纪小那道僮回头见着我腕上有新伤,几道红紫痕迹交纵可怖,忙紧张地躬身一拜,道:
“……弟子去拿药!”
我疲乏间并未抬眼:“不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