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了几口气,我松懈下来,那肉刃凶器般猛地一插,几乎将我从中破开。昨夜遭了暴虐蹂躏的软肉今日尚未歇好,顿时有些隐约的疼痛与奇怪的麻痒。

        梅宵不管不顾,当即重重顶撞起来,十余下猛插,一番大肆肏弄,将青涩的甬道又肏开,淫液陡增进出都容易了许多。每次狠插,肉冠碾过又勾弄着深处,带起火辣辣的一阵痛意,除此之余,尽是渴望,敏感异常的身体总在发着抖,早出了一层薄汗。许是昨晚弄得狠了,今日总难攀顶,梅宵在我身上投入的进出,我已经连绷紧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恍惚间有根粗粝的手指揉上我前身性器,一点点直摸到铃口去,忽然对那小孔一阵戳刺。霎时如同脑中一根弦被人死死扯住,眼前蓦地掠过一片斑驳的光影,莫大的快感激得全身痉挛,硬生生射出几缕稀薄清液之后便蜷缩在他身下抖个不停。他撞得愈加狠了,山洞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知多久过去最后在我的颤抖中泄了身,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

        我再也抬不起眼睛。迷蒙间记得有手指插进我穴内,摸索着清理着他留下的浊液。我好似才经历一场天人交战,死了一般,瘫在他怀中。

        住了三日,‘方靖’心智已恢复如常,只是记忆受了损,从前在昆仑时的旧事一概不记得了。他时常随我一同出入,因此风南文笙再见他时,见他气度堂堂,谈吐如常,行走间一派翩翩君子模样,真如芝兰玉树,凤雏麟子。

        不仅他两人皆奇,青城上下任谁再见了方靖,都不禁愕然感慨;

        “掌教妙手回春,真乃神人也!”

        我只是淡淡微笑。

        方应天以为我跟他要人,是要收方靖为徒,激动的泪水打湿了给我的回信。

        ‘蒙宋掌教垂爱,感激之情难以言说,不日定当大礼相拜!犬子确当潜心修行,拜师学艺。在青城留上个一两年也未尝不可。’

        除却回信,方应天还附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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