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再次陷入古怪的沉默。
我剜了梅宵一眼。
我拂袖要走,冷冷留下一句话:“方宗主言之有理。是本座唐突。”
在我即将迈过门槛那一刻,梅宵才开口:
“掌教且留步!”
他侧身朝方应天一拜;
“父亲,可否容我与宋掌教单独说几句。”
方应天以为他是想劝我放弃,便点了头,很快退出去了。
方应天甫一出去,我便做结界封了房门。
回过头,我看向梅宵,他一派泰然,神色很是清爽。
“还有几个提亲的仙子,本座要一一看过,再做抉择。”他云淡风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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