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间,玉篱被迫挑起了水云天这沉重的担子。
但她好似不关心这些大事,只是有些小心谨慎地问:
“我还能再唤你一声师兄吗?”
梅宵脸上不悲不喜,只是重复一个事实:
“梅宵已死。”
玉篱是一个聪明人。
她脸上神色几经变幻,最终只是朝梅宵重重地一拜:
“方公子。玉篱明白了。”
玉篱抬起头,最后深深看了梅宵一眼,终是召剑乘风离去。蹁跹身影消失在青云尽头。
我到底有几分不明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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