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筱罩着不合体的羊毛大衣,不算太纤细的体格被衬得小小的,手也缩在了袖子里,不止他的手,樊霁的手也伸在里面。
偷来的约会,牵手也像偷情一样。
偷来的,好像变得更珍贵,更用尽全力,一秒都不愿撒开。
走路不撒开,吃饭不撒开,就连上厕所也不撒开,单手解不开的裤子只能互相帮忙,青涩地轮流捂眼又偷看,再比一比谁能眦准便池里的小球,好像两个小学生,暧昧但不色情,又像第一次约会一样,蠢蠢欲动却点到即止。
没有过分的亲昵,可两双眼时刻粘着,缱绻甜腻,八年了,樊霁疲惫的心终于得到喘息。
他们漫无目的地逛,逛到街道里只剩24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谁也不愿结束这偷来的关系,不小心又撞进了那不知名的寺庙。
深夜的寺庙幽深神圣,微风吹得大树沙沙作响,两人紧紧依偎,环绕着鸟虫幽鸣也不觉阴怖。
“我在这里许过愿。”樊霁说。
林昱筱抿唇,“我知道。”
“你知道?”
林昱筱从兜里掏出那块木牌,“你的愿望,我没收了。”
樊霁心里一热,说:“那看来这庙还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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