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生延妍那天,那天之后我们就被关进没有光的房间里了。”程欣辛说。
慑人的是关,季阳煦还没反应到没有光意味什么,他嘴唇微张,颤颤地没作声。程欣辛牵起Alpha的手摩挲,安抚他也是平静自己的心绪,Omega吸了口气,说道:“医院嫌孩子吵,我和筱筱就被关进了地下室,那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只有过道排气扇透进来的一点点亮。他们觉得小孩麻烦,我们也没有放风的时间。”
“医院很安全,我们每天都过得很平静。那时候他们看着孩子可怜,我们有干净的水和新鲜的食物,甚至他们会每天放一些音乐。但全黑的环境让我很崩溃,也不是恐惧,是身心总会被一种无力感环绕,无法集中精神,也无法睡着,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包括照顾孩子。周遭任何声音都让人很想冲出去,每一秒都很想死。那时我每天都在哭,筱筱每天都在哄我。而筱筱他已经一个人带着孩子在那里关了一个多月了,我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程欣辛抬头看着季阳煦不明所以的眼睛,里面是释然又坚定的自己,他想跟Alpha分享希望的意义,他继续说道:“那时筱筱跟我说,没有光的时候要自己生出一束光,不然心就会死掉。那时他带着我数水滴,数外面飞过的鸟,根据透进来的亮和声音猜天气……他跟我描述他家的动物园,最贵的不是狮子,是一只马来貘。我没见过马来貘,他跟我说它就像一只长鼻子的小黑猪,丑极了。那时我就想,我得活着,我想去看看它能有多丑。”
程欣辛说着说着就笑了,那会心的笑沁入心扉,季阳煦好像开始懂了动物园的意义,也任性地酸起来,他撅着嘴哼唧:“你应该很喜欢林昱筱吧?”
“我当然喜欢呀,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没他的话我死了几百遍了。”程欣辛是故意作弄,但也确实是实话,林昱筱于他而言早就是亲人,是他最喜欢的亲人。可季阳煦傻乎乎进套,一副要哭的模样。
季阳煦第一眼就喜欢程欣辛,他一双圆圆的杏眼对人充满防备,可那双眼第一天就发现了季阳煦干裂的手,偷偷在他的储物柜里放了一根润手霜。
程欣辛也喜欢这诚实又动不动红眼眶的Alpha,他凑上去亲了Alpha的眼角,贴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他,他就像我亲哥哥一样。我喜欢你,喜欢你做我的Alpha。”
季阳煦的手怯生生地慢慢环上Omega的背,轻搭在他单薄的脊背不敢用力。
“我也想入股,我好像懂了,守护人们的快乐是很有意义的。”季阳煦说。
程欣辛不像Alpha那般拘束,手臂从他腰间穿过,用力裹紧,问:“大老板,你能入多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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