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霁越听心越沉,回拨电话问了一句:“也就是说,他是自由的。”
“目前单从加文奥德里奇这边看到的材料上显示,是这样的。条款里并没有看到对林先生不利的内容,甚至说这合同有点太优越了,林先生违约的话只需要归还他们居住的房产。”
他是自由的,不要我也不要徐聆,是什么让他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那么喜欢钱,卖给我也行啊……
“叔叔,你好像很不开心。”
孩子清澈的声音打破了哀愁,是程延妍扑到了樊霁怀里。
孩子们几乎天天都来,早已熟悉到如回家一般,他们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便自己推开。
樊霁虽被吓一跳,但孩子纯真的笑脸让他生不出气愤的情绪,扶着小Omega在膝上坐好。
电话还未挂断,免提中谈话仍在继续:“另外从条款里显示,他属于正规的合同工,接受健康管理,只有血液交易,应该是没有您担心的问题。”
律师说的是卖身。
程延妍歪着脑袋听,半知半懂地问樊霁:“叔叔您也有血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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