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业开采这种苦活几十年来均是奴隶在做,Z国人聪明能干,技术逐渐就全掌握在手里。胆大心细的林诩,十几岁就接管家中矿业生意,起初他只做收购倒卖,做得再大也不影响当地秩序。可林诩野心勃勃,钻了法律的漏洞,花了十余年将大大小小金银矿产全都纳在手下,变成他的私有产业,这意味着W国半数以上的矿业资源都在他手里。
林诩大量敛财,他还开设银行和学校,私立保卫队,富可敌国早就不足以形容他,他的势力直逼皇室。
可他又“安分”,兢兢业业做着自己的生意,供养好吃懒做的傀儡皇室,几十年间相安无事。但这样的权力威胁,始终是眼中瘤,林诩心里也明白,如今依附在张劭轩手下是最安全的。
林昱筱心里门儿清,徐聆给他灌输的那些他从来就是一耳进一耳出,平日他懒得反驳,可当下正是烦心,索性一股脑都说出来:“国仇,我更谈不上,在那个国家我也是外来者,硬要说的话,Z国才是我的祖国。我憎恨的是战争本身,恨的是他原本的管理者无能,好好的一个地方搞得乌烟瘴气,东区是个极乐天堂,西区生灵涂炭。樊正霆接管以后,西区通了地铁,修路建桥。他还关了很多矿,你去看看现在的西区,天是蓝的,空气里不再是腐烂的味道,西区的年轻人还可以去东区工作。樊正霆是关了我家的矿,他就是做了我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确实是他带来的战争,但我不恨他,并不是所有战争都毫无意义。你说樊正霆要杀掉我全家,可凡昔出生之后,他们就把我们弄到防空洞里,一刻都不让我们出去。你知道吗,最困难的时期,我们一顿饭都没少吃,又是谁保护了我呢?”
那个人人唾弃的小黑屋,只有林昱筱不怨,那一年正值冲突爆发,地面炮弹横飞,他们有吃有喝待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不是优待是什么。
所以林昱筱总说,他是幸运的。
不幸中,他又确是幸运的,让他陷入混沌的那些人,也在不同的时期或多或少地帮助了他。
“聆哥,我前几天想明白一件事儿,加文奥德里奇其实是樊正霆找来的吧?”林昱筱问道。
徐聆不知道,反问为什么。
林昱筱说自从奥德里奇找过来,他就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从哪里查到林凡昔的,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樊家的人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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