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激动,但他本能地慢慢地挪开身体,整一个是要逃跑的架势。情急之下他忘了戴助听器,听不到樊霁喊他,直到手腕被温热的大手握住。
这一次,樊霁找到林昱筱了。
他使劲全力,求了所有能想到的人,原来要找一个人并没有那么难。在樊霁终于看到躺在沙滩上睡着的Alpha时,悔恨灌满整颗心,八年前就该把那无谓的自尊丢掉,八年前若是这样找他,他就不会丢了。
樊霁没睡,Alpha第一次惊醒时他已察觉,樊霁睨着林昱筱小心翼翼起身,鬼祟地要逃,樊霁轻喊他几声却是毫无反应,心中蓦地泛出一阵苦涩,他好像真的听不见了。
想握他的手却怕冒犯,情急抓住了纤细冰冷的腕,他比以前更瘦,那腕只剩一根细骨,使劲就要断似的。是不是强留也该把他留在身边,至少能把他养胖些。
林昱筱回头,一脸的惶恐,可余晖勾勒了他精致面庞,金色细线从脖颈滑落到分明的锁骨,在凹陷处存下一簇微光,衬得一双惊慌浅眸又是别样的好看。捏着他手腕的手指本能收紧,指节都发白,是怕他再次遛走,更是尤物当前本能的欲望驱使。
再不会有别人能如此牵制心跳,他身上总有一种琢磨不透的气息,神秘又迷人。浓密睫毛扫下盖住满眶的故事,薄唇被细齿咬白再撒开变成诱人的浅红,他目光带着期盼又再次投来,轻轻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找你啊,樊霁害怕吓跑他,回道:“来玩。”紧接着他下意识目光落到了林昱筱的耳朵,又说,“你的耳朵怎么了?”
林昱筱不会用孩子博取同情,当然也不会想让樊霁知道生病的事,他立马掩饰性反问:“我耳朵怎么了?”
这一问一答轻松自如确又看不出端倪,樊霁眼露一瞬疑惑没让林昱筱察觉,只说他耳朵有些红搪塞过去,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很紧张,背脊全是汗,他一点都不想解释失聪的事,更不愿看到怜悯的表情。这时若是塞上助听器定是奇怪,林昱筱悄悄揣进裤袋,只时不时偷偷看向樊霁。
林昱筱听力下降已很多年,磨练之下他的读唇能力很好,浅浅寒暄应付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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