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辛:“你给咳嗽的那位客人换的汤,他好像不太满意。”
“换的时候你不是去问过吗?”林昱筱一边恶狠狠地啪一声给季阳煦扎抑制剂一边说。
程欣辛:“是问了,但那时是他朋友答应换的,他本人好像不知道。”
“哦……”林昱筱眼珠一转,仍是淡定,“没事儿,我去跟他说说。”
林昱筱整理了一下衣服,沉着走到院角的那桌,这是一个大桌,人很多特别热闹,他站在一侧面带微笑说:“打扰一下,我就是主厨,不好意思,我是听到这边有客人在咳,擅作主张给换了猪肺汤,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给您换回去。”
“不是不喜欢……”带着笑意回头,视线对上的一刻两人都僵住,的嘴角瞬间落下,翠色眸子生出火,却透着极寒。林昱筱眼底激出水汽,生出恐惧,但带着掩饰不了的高兴。周围的喧闹似是霎时静止,时间就这样凝固了几秒。
樊霁低下头,心脏止不住砰砰跳,他生涩得如少年一般,小声说:“筱筱,好久不见啊。”
室外环境太过于吵杂,哪怕是降噪好的助听器也没能听清樊霁那低声喃喃,见樊霁低头不语,林昱筱仍是客气地问:“先生,那您是想问什么?”
这当作不认识的回答,让那些对林昱筱的恨又漾出来。
当年林昱筱说走就走,他答应了樊霁的求婚,他说他要回国办手续,明明约好的一星期就回来,结果人一走就是八年。没有联系,没有解释,只发一个要分手的短信就杳无音讯。
别人都说这人类只是骗他的,怎么可能真敢跟血族结婚,他要的只是钱。有人告诉他Alpha跟了别人,还有人告诉他Alpha已经死了……
樊霁始终想不明白,明明好好的时候,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离别时在机场还让标记他,说着情话把咬了一身痕迹,他把自己的精液全都抹在身上,也像要标记他一般。然后林昱筱带着一身淫靡味道,稀松平常地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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