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打,这两个字好像巨石,直冲冲撞在樊霁身上,碎在心里。上一次自己也用信息素压了他,做了他最讨厌的事情,他真的好抗打,那样的情况下还站得起来跑得比耗子还快。
樊霁浑身都渗着疼,下意识朝阁楼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真好啊,竟然还愿意跟自己回家。
张栖梧说着说着也露出恻隐,他说道:“这广辰堂的椅子太难坐,后来林诩把他的出生记录都抹了,做了新的身份送去国外,在他十岁的时候。”
“为什么是十岁?”樊霁问道。
问的时候樊霁已能猜到那时必有转折,转折必不是好事,他倒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听张栖梧接下来的话。
“林诩这样的土霸王,皇室怎么容得下,再来一个牛逼哄哄的儿子他们更受不了了,于是勾结了广辰堂的三把手在林昱筱的牛奶里下药。虽然不是致死的药,那是一种眼药水,软化血管的,看他们的计划应该是每天给他下一点,久而久之这心脏必然受影响。”
樊霁的心被生生揪了一下,拳头也攥紧,他打断了张栖梧,“他喝了多久?”
张栖梧这时却笑笑,“他没喝,您这大宝贝呀嘴叼,第一天喝了一口就发现了,应该是亲信下手把他爸爸给吓着了,很快就把他给送走了。”
樊霁松了口气,但胸口的疼痛久久也散不掉。
“对了,他原本叫林弋。”张栖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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