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筱踌躇了几秒大步向前解释，“对不起，我昨天忘了订酒店才来借住的，我们什么都没做，”说着他又凑上前去抻着脖子说，“你闻闻。”
林昱筱本就有一股子摄人气势，张栖梧又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没反应过来就乖顺地真的要凑上去嗅，被樊霁一把推了个踉跄，瞪了他一眼眦着牙说：“你他妈还真闻啊。”
张栖梧斜眼嘟囔：“他让我闻的。”
樊霁夹着张栖梧，掩着嘴型低声说：“你给我注意点，口罩摘了，慢点说话。”
张栖梧没理解樊霁的用意，挣扎着说道：“我不要，你太臭了。”
樊霁一巴掌拍在张栖梧肩膀上，扭头不让林昱筱看见，说：“他听不见啊。”
张栖梧愣了一下赶紧摘了口罩朝林昱筱讪笑。
两个人的打闹林昱筱看在眼里，他读不清他们说的话，只觉中空的睡袍里凉飕飕，尴尬笼罩躯壳，他好想逃。
“我……我马上就走，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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