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林凡昔躲躲藏藏生活了那么多年,林昱筱深谙血族对混血孩子的顾忌。不管是出于血统的纯正,还是身份的忌讳,亦或是对孩子未来的择优选择,不希望他存在都是合理的。
虽理解,但他也没喝,哪怕是沾一口都觉得对不起林凡昔,Alpha也不打算打破这偷来的温馨时光去争论人生观的事,他趁樊霁不注意把果汁全都倒进了花盆里。
……
以为林昱筱乖乖吃了药的樊霁变得肆无忌惮,他好像要把遗失的时间找补回来。樊霁黏在Alpha身上动不动就吻他,他说了好听的话要吻他,咬唇一笑要吻他,睫毛忽闪也要吻他,他若是闹脾气则更要深深地吻他。
而那发了情的小猫只要轻啄几下就通体散香,春水泛滥。勉为其难就得把他抱起,或许是翻个面压在墙上,这次刚好把他抵在了窗前。
通透的落地窗被阳光晒得温热,林昱筱双手举高,被死死拷在透明玻璃上,被迫展示着一身淫靡痕迹。
身后猛烈的撞击将Alpha一下下撞到玻璃上,白皙间透着艳红的胸脯有时会被挤压着磨蹭,乳头挤得变形蹭着汗水在窗上划出水痕,在外面看上去滑稽又可怜。他被撞得塌了腰,底下的性器摇晃着时不时甩出几滴清液,也甩在那面情色的大玻璃上。
林昱筱已喊不出声音,他眯眼看着窗外远处的人们散步骑行,祈祷他们不要抬头。可偶有路人似是朝这边张望时,Alpha闭上了眼睛,又被一种莫名的快意包裹。羞耻、淫欲,还有此时被身后的爱强烈占有的形态,似是通通显露无疑供人窥探,杂乱的情绪被诡异地交织成一张神奇的毯,带着他冲上从未到过的绮丽云端。
其实他们的房间楼层高,底下是一大片森林公园,路人在底下什么都看不见。即便知道私密,当樊霁意识到窗户透亮时仍是醋意横生,他拎起Alpha,随手将窗帘拉至半掩,把林昱筱抱到沙发上再继续。
短时间里,Alpha不断高潮,有时樊霁会在里面成结,有时不会,他好像一位计划周到的猎人,总留给猎物些许喘息的机会。每顿饭都剩一点,养一养好吃下一顿,于是这饭吃得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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