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一碰就流水。不是被人操多了习惯发浪,就是天赋异禀天生被操的货。

        宋意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因为alpha此刻已经加快了抽插和撸动的速度,全身上下最敏感地两个地方不约而同,争先恐后地流水,宋意无主地蜷起身体,没有一赘肉的小腹颤抖,在他数不清的顶撞下低声呜咽起来。

        阴茎直直往里撞,势要插到最深处,当它想要继续深入时,宋意面色惨白睁大眼睛,立即回头推搡alpha,向他求饶,“不行,那里不行!”

        &置若罔闻,失去理智般地一直往那个地方顶,数十次的抽插后,紧闭的小缝被他坚持不懈的破坏顶得开了个狭小的口子。郁淮眼底猩红,继而蛮力地想要破开那个口子完全插进去。

        “这是不是你的生殖腔?”他喘着粗气,兴奋得将宋意抱起来,提着他的两条腿从下而上狠狠贯穿beta。

        &涎水流了一整个下巴,双眼失焦的望着天花板,喉间的哽咽野变调带着难以掩饰的呻吟,alpha低头叼住他脖子后面的软肉,尖牙狠狠刺进去,宋意仰头,双腿紧绷,霸道的信息素片刻蔓延全身上下,一股浓郁的红酒味扑面而来,生生拉扯他的神经。生殖腔的腔口在男人的暴力袭击下袒露开来,紧致地将他的性器包裹在里面,那致命的快感让alpha疯了般肏干宋意,高频率的抽插下白沫四溅,宋意全身痉挛,前面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他心跳个不停,还没等到缓解,下一秒,alpha灼热的精液迸发,灌满了他本该退化的生殖腔。

        “啊!”

        宋意被操的双眼翻白,像条死鱼似的在床上抖落几下,而后又重重跌下去。

        他感到男人抽出性器,蜷缩的指尖微微一动,泪水流了满面,伏在床上低声呜咽起来。

        怎么办?他背叛了柏泽,背叛了他们之间七年的婚姻……到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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