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超乎意料之外,楚希一言不发,杏眼微睁紧紧盯着他。柏泽微笑应对,转头看向外面的景色,过了会儿,他才听见对面的omega轻轻笑了声。楚希目光从柏泽的脸上转移到其他地方,像探测仪一样扫描alpha全身上下,满是毫不掩饰的打量。

        看来对面是猎物也是猎人,既然如此,他也懒得装了。

        楚希歪头,斜眼看他,“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

        三天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房间,杂乱无章的房间满是精液的腥味儿,衣服被子遍地都是,上面还处处沾满了可疑的白色液体。郁淮伸手将蒙在头上的被单扯了下来,半睁着眼那手背挡住刺眼的阳光。

        等到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亮,alpha才慢慢放下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他想抬手,却发现手臂被一个重物压在身下,死都抬不起来。男人起床气大得很,抽不开手后索性将被子掀开,试图扳开压着他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床单渐渐褪去,出来的却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犹在睡梦中的确确凿凿的人。

        郁淮精神抖擞,睡意立即被吓跑了,他低头打量了下那人的脸。清隽俊秀,眉间缀着一颗美人痣,埋在他怀里昏沉沉地睡着,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被吵醒。

        &用力锤了锤额头,脑子放空三秒,把这张脸和前几天晚上闯进来的beta对应上,他“啧”了声,将不省人事的beta推到一边,捂着生痛的脑袋坐了起来。

        他好像确实叫人送了个beta过来度过发情期的。

        至于那些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beta痛苦的哭喊和绝望的呐喊,都被他抛之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