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僵,但这点僵硬又好像是错就,不过片刻间,他就又恢复了那个成熟儒雅的上市集团总经理。
“跟谁打电话呢?”楚希掌心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五指揉搓起来,柏泽喘了声,立即握住他的手腕。
“一个朋友,最近受了点惊讶。”柏泽笑了笑,盖住他的手往下,移到跨间鼓鼓囊囊的一团,炙热无比,像只蛰伏沉睡的猛兽。
&脸红地“呀”了声,嗔怪地瞥了了柏泽一眼,紧接又靠在他背上,语气哀怨道,“你对一个朋友也会喊宝贝吗?”
柏泽挑眉,凑近他,“吃醋了?”
楚希直勾勾看着,“对啊。”
指尖握住掌心的炙热,他埋在柏泽颈窝喘气,“但那个人也不值得我为他吃醋。”
柏泽笑容一愣,嘴角拉平,没回头,淡淡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omega闻着他身上那股惑人的白山茶香味儿,双眼朦胧,低喃道“因为你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会明白,首都楚家的独生子和一个朋友,这两者间,孰轻孰重啊。”
他抬头,嘴唇贴在男人锁骨处,那里已经被omega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可omega却食不知味,想将他全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楚希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紧绷的下颌,眼底笑意晏晏,“不对吗?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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