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郁淮又有种强烈的直觉,在一看到柏泽的那瞬间,心中升起的不止有敌意,更有难以压抑的恶心。他的直觉向来准确,这个alpha肯定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
郁淮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抱着胳膊原地踱步,细细琢磨着这股违和感到底从哪儿来得,张升看他转圈看得头晕,泄了全身的劲儿往沙发上一躺,死鱼一般继续劝他,“总之您就听我的,以后别再想着那个beta了,他都结婚了。”
“以前你在美国又不是没有和beta交往过,omega你不喜欢,上赶着喜欢一个名花有主的beta,我看你……”
“omega?”
郁淮舔了下嘴唇,“你说omega?”
张升警惕看着他,点了点头。
郁淮低下头,顿时茅塞顿开。对,刚才站在对面门口的时候,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柏泽信息素的味道,虽然很浅可是这股香味又莫名的熟悉,郁淮那时候就觉得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了。现在张升猛地提起omega,他眸光一闪,一个莫名的念头涌出。
和宋意渡过易感期的那几天,如果换做是平常人,早就会因为妻子突然的消失而急的不行,可那三天他却反常的安静,按理来说柏泽外表上看着这么顾家的alpha肯定会因为老婆失踪到处寻找宋意。
可他没有。
那几天,他没有回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