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郁淮心里虽看不起宋意的那个便宜老公,可却又忍不住嫉妒柏泽。

        是不是床上就要在宋意面前骂他几句坏话。

        宋意经常说他没资格说柏泽。

        神他妈的没资格。

        “你老公也会像我这样咬你奶子?”他越想越气,将宋意顶得不得不抓着床沿才不会掉下去。

        宋意断断续续地吐着气,声音几乎哀求,“快,快掉下去了!”

        郁淮看了眼,“啧”了声,将他拉回来,随即又在宋意腰下垫了一个抱枕,宋意臀被抬高,还没反应过来,alpha的性器又再度插了进来。

        郁淮觉得自己真活脱脱像怨妇,逼着宋意问了许多难以启齿的问题,宋意脸皮薄就算喂了药后嘴里也吐不出几句浑话,被他硬生生操射了两次,看着丝毫没有想射欲望的郁淮忍不住委屈起来,瘪着嘴抱怨他,“你,是不是,不行。”

        郁淮:“……”

        &又气又笑,沉着脸色看着他,偏偏宋意就是迟钝得不行,认命地看了天花板好一会儿,过了会儿又自顾自叹了口气,泪眼朦胧道,“要是,真的不行……我可以……”

        郁淮拿枕头一把捂住他的脸,宋意在他身下挣扎无果,长久的窒息后终于喘了口气,这会alpha的动作迅猛快速比之前不知厉害多少倍,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失神地翻着白眼,双腿抽搐,两腿之间的性器断断续续接连射出稀薄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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