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口是同学发烧,可见了面,恹恹的样子瞒不过他。

        慎怡一边打点滴一边盼望着时间快些过去,她实在觉得丢人,谎言被揭穿,脸皮兜不住了。b起羞赧她更多的是害怕和厌倦,她害怕纪则明问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父母,厌倦回答家庭为何近来不睦的问题。

        然而纪则明什么也没问,开口都是在缓和气氛般跟她聊天。

        b如快要高考了累不累,考不上第一志愿怕不怕,家长和老师的施压烦不烦。

        他问的都是些学习上的问题,却和平日里其他长辈们问的不一样。

        长辈都是从学校的角度出发,而纪则明是站在慎怡的角度在关心她。

        她很感动,觉得自己以前私底下骂他又装又老真的是罪该万Si。

        送她回学校的时候,慎怡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说今天真是麻烦您了,不会有下一次。

        纪则明却笑了,注意到她忽然变得尊敬的态度,重复了一遍:“您?”

        不等慎怡解释,他便又说:“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称呼我。”

        慎怡脸上烫烫的,觉得自己的确很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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