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事比他想象的还要长久。他甚至开始觉得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时,奥德才停了下来,将他抱进浴室清理,然后相拥而眠。

        于是依耶塔一睁眼就看到了奥德的胸膛——他正被这只虫子搂在胸口,下巴抵着他的脑袋,腿也搭在他身上。

        一夜的荒唐让他觉得有些恍惚,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事后的疼痛,但依旧有种异物感,像是什么东西还插在里面一样。

        他想下床,却被奥德的这个姿势给禁锢住了,动不了。折腾了一会也挣脱不开,反而被抱得更紧,只好闭上眼再睡一会。

        再然后,就被舔醒了。

        奥德舔着他的下巴、喉结,弄得湿乎乎的,感觉到依耶塔醒了,抬脸笑着看他,眼睛弯弯,睫毛很长,“塔塔醒了?”

        依耶塔又闭上眼。

        “塔塔别睡了,起床吃饭好不好?”他用腿蹭着依耶塔,惹得依耶塔一阵哆嗦,本来他就对这只虫子没什么好感,现在直接反感了,而奥德还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说着话,还咬了一口耳垂,依耶塔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去,但想起监禁室的那几个,默默忍住动作。

        最后表达愤怒的方式就是不理奥德,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理。

        这种僵局直到第二天下午,贝莎约他单独聊聊。

        办公室内,贝莎那头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经常带的眼镜也摘下来放在一边。她拿起茶壶,给依耶塔倒了一杯茶。茶水清透,散发出好闻的香味。依耶塔站在一边没动,贝莎没管他,自顾自的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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