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在外面喊我,现在大概到她平时起床的点了。
她一会儿问我醒了没,等下要不要吃早点,一会儿又问我听没听到动静,怎么高瓒不在他卧室里,一会儿又说起来了要记得打扫卫生。
门上了锁,高瓒只在门响时顿了顿。妈在门外边叨叨絮絮,他在门里脱我内K,褪到脚踝后再也不管,说了一声:“那哥真开始替你堵了哦。”说完,嘴角又不禁牵出一丝嘲弄的笑。
没有半点阻碍,他的手指慢慢抚了一下我腿根内部的软r0U,然后滑到凹陷的x口,中指指尖点在x缝处,轻轻一压便毫无预兆地陷了进来。
而我正在回答妈的话:“早点不吃啦……啊……我也不知道哥去哪了啊,可能去跑步了……嗯……”
“卫生我会打扫的……啊……”
哥好整以暇地听我讲话,我说话时他不cHa进来,停顿时就cHa,我不得不捂住嘴去SHeNY1N,生怕在妈那里露出破绽。
他手指cHa入的频率很低,速度也慢得不行,有几回不小心打滑,在x口处钻磨了片刻,磨出微弱的咕叽声。可每一次都深深嵌入我T内,异物侵入的火辣疼痛感,伴随着凉丝丝的搅动,最后与我x道温度融为一T,化作无法满足的空虚。我挺起腰腹下意识地想要追寻充实,如果追寻不到,心中则会失望难耐。只有等下一次手指再cHa进来,给我sU麻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我神志不清,嘴里甚至发出了自己很厌惧的、隐忍的媚俗SHeNY1N。连妈到底还在没在门口听着都顾不上了。
同时我也认同高瓒的话——那里的水的确越堵越多。我感觉到有什么滑到了尾椎骨那里,而高瓒整个手指都是Sh漉漉的,cHa进来,又带出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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