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一切都在伺机而动。
就在应因刚下去三片木板时,脚踝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钳住。
应因目露惊愕,僵硬地往上抬了下腿。
但那只手掐得他很紧,几乎要按出一片於痕,他丝毫动不了。
这个厢房难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吗?他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难道这个人很早就在了吗?
同时,那人也没有说话。
但好在手是热的,应因轻微抿了下唇:“先,先生,你,抓到我了。”
鼓足了胆子,但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发颤哽涩,听出来他并不常说话。
脚踝上突起来的一块圆骨突然被粗糙的虎口轻轻一抹,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柔嫩的肌肤,微微刺痛,这种带着异样暗示意味的动作,直接让应因哼叫出声,极度敏感地意识到了危险。
被钳制住的雪白脚踝,立刻像被纤绳拉住的羊羔蹄一样,激动错愕地往后甩,棉白粉嫩的脚掌差点踢到人鼻梁,足底的漂亮景色全被人看光了。
他两手往前伸抱住被褥,腰肢探出纤细修长的一把,期望用上半身将自己重新刨进床里。
一声低低的轻笑稍微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将应因周围的空气撞散,但将小家伙的恐惧再一次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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