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担忧,但她还是稍微挤出了一些笑容,并向我递出了手:

        「如果你没办法的话,我来开门如何?」

        是我的错觉吗......她似乎变得跟ENFJ越来越像了......?

        但ESTJ毕竟是孩子,也不等INTP接续着开口,我便摇了摇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是啊......我也是该面对现实了。

        将手重新放到手把上,我一鼓作气拉开了ENTP的房门。

        窗户是开着的,窗帘伴随着风缓缓飘动,尽管通风良好,空气中的铁锈味依旧令人无法忽视。

        床上洁白乾净,所有的冲突好像都刻意避开了这个地方似的,然而房内各处的割痕与不知道被什麽东西轰出的坑洞,不断提醒着我们这里经历过什麽。

        我强迫自己不去注意窗边地上的大滩血迹,转过身,走到床头柜旁,拉开cH0U屉的最上层,看见了ENTP的笔记本。

        我马上把笔记本翻开,只见ENTP在里面夹了一张小小的纸条,她一样画了个自己的Q版头像,还用手b着胜利的手势,字里行间依旧透露着她那一贯的自信又有点轻浮的语气:结果出炉啦!能在最後一天看见满月真是开心呐!等等,可能也不一定是最後一天......如果不是的话就当我没说,欸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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