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心口像是被一口巨石压着,严丝合缝到让他连气也不能吐。睫毛轻颤,他抬起眼,无力地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一堆人排队等着,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连商牧寒自己似乎也没想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陈夏?单纯看脸也的确是难以找到比得上他的,但也不至于让商牧寒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厌烦。
而比他乖的更是大有人在,比他不听话的也有,怎么偏偏就非他不可呢?
所有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除了恐惧害怕就是低头求饶犯错。偏偏一个十几岁的男生,尤其还是亲眼看到他杀人后,主动凑近示好,帮他舐去那无意间沾染的污血。
“夏夏,是你自己说的,心甘情愿比任何威胁都有用,这是你自己答应过的。”
下一秒,低头收紧手臂,吻住他的双唇,舌尖撬开齿关,霸道强硬地舔舐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处。
陈夏用力地抗拒推搡着他,但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商牧寒更加搂紧他的腰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卷着津液侵卷口腔。
不知是被亲得没有力气了还是终于接受了现实,陈夏放弃了反抗,舌尖生涩尝试地开始回应他的吻。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燃了一般,商牧寒霎时加深了这个吻,津液交换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包厢愈发清晰。
就在商牧寒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抚摸上他的脊背时,突然咔嚓一声,所有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方才情呢暧昧的气氛被一阵血腥气给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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