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应轩神色如常地与魏念坤握手,然后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一拳向站在一旁的陈夏挥过去,“我艹你大爷!”
冯休也没继续愣着,扯开拦架的人,“加我一个!”
陈夏左脸明显红肿起来,稍微一说话就感觉牵扯到嘴角的伤口,但此时也没妨碍他骂过去,老友重逢的感慨与惋惜给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俩高考考得体育啊,下手这么狠!”
陈夏这个小出租屋本来也不大,姚应轩和冯休一人占着半边沙发,丝毫没把自己当客人,自然也没给陈夏这个主人腾地的意识,“我刚才真后悔没直接拿棍子抡到你头上,看看你脑子里到底装没装我们这俩兄弟,一声不吭就转学了,六年连个消息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冯休跟着大喊道:“别说消息了,连手机也停机,你是欠谁钱了还是杀人了,有必要消失得这么彻底吗?要绝交直接说不就行了?”
一直以来孤寂阴冷的出租屋第一次有了热闹的感觉,就连陈夏一直以来被压抑荒凉的心也因为姚应轩和冯休两人感到了跳动,有种自己独自漂流了许久终于与外界的喧闹有了联系,交叉,不再是被完全排斥在外的孤舟。
“你以为笑笑就翻篇了?没门,陈夏,你今天必须给我俩个解释,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没有一点消息?”冯休怒气冲冲地控诉到,连声音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多了几分豪气。
陈夏搬来个板凳,坐在他俩对面,“你给我小点声,房间不隔音,再把邻居吵醒。”
“噢噢噢噢。”冯休霎时反应过来,音调低了下去。
“对不起,我郑重给你们道歉,当年突然消失的确是我的错,这些年没联系你们也是我不对,我也不多解释给自己找理由了,这瓶酒算是给你们道歉,但是我发誓,绝对没有故意想和你们绝交的意思。”陈夏收了方才懒散不羁的姿态,此时严肃郑重地说了这番话,一时弄得对面两人登时没了气焰。“我也不奢求你们的原谅了,你们恨我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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