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完全是被商牧寒拖拽着下车进了附近的一家的酒店,男人动作没有丝毫留情,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颈,一手拿房卡开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直接把人反按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说是撕咬更准确一点,像是要一口把他吃了。舌头粗暴地撬开唇瓣探进来,卷着他的舌根搅动,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暴虐。
“商牧唔——”
陈夏用力地偏头,双手捶打着商牧寒的胸膛,但是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他腰后,另一手掐着他的下颌,逼着他承受这个堪称残虐的吻。
津液也顺着两人的唇缝留了下来,陈夏被吻得彻底呼吸不过来,便发了狠地反咬住他,瞬间铁锈味充斥着口腔,他也趁机费力偏过头,终于得了空气,想也没想直接将心底的怒气给骂了出来,“艹你大爷,商牧寒你他妈疯了!”
下一秒脖颈便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掐住,陈夏被掐得几近窒息,商牧寒大手收紧,双目充血而变得异常狠厉吓人,“原来你的喜欢这么廉价,轻轻松松说出来,就为了保护他,让他死心?”
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就在陈夏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掐死的时候,商牧寒松开禁锢陈夏的手,陈夏终于呼吸,大口大口地掠夺新鲜的空气。
面前的一切在他眼前一寸寸铺开,唯一可视的就是商牧寒那张隐匿在阴影的脸,双眸眼底赤红,胸脯剧烈起伏,额前的青筋爆出,好似从地狱里爬出的厉鬼一般。只一眼便让陈夏心中警铃大作,他本能地向后退去,酒店房间没有开灯,黑暗中陈夏近乎发颤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脱下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他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带着几分轻颤发抖,“商牧寒,你,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他退一步,男人便进一步,“聊一下你们两个多么相爱,是怎么互相为对方着想,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对方?还是聊一下你为了让他死心,是怎么随口就说出喜欢商牧寒这五个字的?”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喜欢商牧寒”这五个字,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溢出来,声音仿佛是从牙齿缝里发出来的,低沉暗哑地犹如地狱恶鬼,“陈夏,我这些天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觉得可以拿我随随便便当你们两个爱情的见证?”
陈夏的心狂跳不已,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那种绝望的恐惧再次如潮水般向他涌来,让他大脑近乎一片空白,而面前的男人一步步慢条斯理地向他走来,让他完全处于本能地想要逃跑。
对,房卡在门口那边插着,先跑过去拿到房卡。陈夏额头已经沁出了细汗,额发濡湿,牙关不停地颤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句话是真的。”
他看到面前的男人似是有一瞬的怔愣,就在这时,陈夏趁此机会迅速绕过商牧寒想要跑去门口拿房卡,但男人迅速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拦腰抱住他。
陈夏几乎是本能地惊叫出声,后背紧紧地被压在男人胸膛,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阴鸷的森冷寒意,“又一次,你又一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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