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样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现在杀了你岂不是如你的意，”商牧寒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我可是找了你六年，不得慢慢玩啊？”
陈夏心头陡然一冷，莫名浮出不好的预感。
商牧寒抬手将佛珠扔到陈夏身上，动作随意到就像扔了个垃圾一般，“这佛珠的确很贵，就当是抵你昨晚的嫖资。”
陈夏呼吸一滞，心底仿佛被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地刺入，顿时疼得无法呼吸，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商牧寒已经抬步离开，丢下一句，“祝你生意兴隆。”l
他垂眸看着落在身上的佛珠，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牙齿紧紧咬着。他忘了，商牧寒杀起人来也不用费那么多功夫，只要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生不如死。
还真是可笑，自己从头到尾说了那么多狠话，却抵不过商牧寒轻飘飘的一句。陈夏只觉得耳朵嗡鸣，不断地重复商牧寒的话。
心头仿佛被冰冷的钢针一次次刺痛，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无尽的酸涩与痛苦。
自从上次商牧寒离开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完全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好像那天商牧寒的出现只是陈夏的一场梦而已。
但陈夏知道，商牧寒绝不会就此罢休，说了要慢慢玩肯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但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商牧寒折磨报复自己的一部分，让自己尽数尝尽凌迟来临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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