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看了眼商牧寒,只见他地偏了偏头,淡淡道,“那你教教他,求人是什么样子?”
陈夏心中一沉,而得到回应的领队男人更是高兴,愈发大胆了些,拿了一支空杯,抄起旁边刚打开的烈酒,往里面倒满,“求人自然少不了陪酒啊,喝了酒,自然什么都好说了。”
商牧寒不可置否,陈夏知道今天是不会轻易走了,也没有再废话,接过他接过来的酒,晃动的酒色,朦胧昏暗的包厢灯光,陈夏弧线锋利的轮廓晕染着冰冷疏离。
烈酒入喉。
烧出胸中一片灼烧,陈夏强忍着没有咳嗽出来。“这样够了吗?”
没想到领队男人却是继续倒满了酒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求人哪有一杯就能解决的?”
“……”商牧寒没有出声,仿佛就像是抽离这场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他这样狼狈。
陈夏一言不发地看着倒酒的男人,目光平静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莫名看得他有些心底发毛。
片刻后,再次接过他手中的酒杯。
商牧寒双眸沉沉地看他仰头,喉咙滚动,因为太急,有几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在脖颈处划出几道透亮的红痕,直至消失在锁骨深处,衬着他整个人更多了几分媚态。
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尾微微上扬,因为饮酒染上一层薄红,斜着看人时隐约藏着一股野性冰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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