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霖侧身盯着他,那张清隽惑人的脸在陈夏眼前放大,微微翘起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含着笑意,“对啊,我就喜欢吊着人,但你好像不上钩啊,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刚不都说了,是商牧寒的表弟。”
叶庭霖顿了顿,不禁笑出声,眼底划过一丝和他方才不符的恶意,“和他还真是一样,都让人这么生气。”他也没再继续绕弯子,瞬间收回了方才的不羁懒散,直接道:“商牧寒死了吗?”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算起来,他现在昏迷躺在医院里还是出自我之手,你觉得我想听到什么答案?”叶庭霖毫不掩饰地回视过去,这一刻陈夏才感觉到面前的男人,看似散漫痞意之下,都是和商牧寒如出一辙的疯劲。
“那让你失望了,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还真是命大,子弹穿过心脏都死不成。”叶庭霖惋惜道,“不过也不算让我失望,杜文这些天一直忙前忙后封锁着商牧寒住院的消息,你说我要是一不小心把这个消息给说出去,会是什么后果啊?”
陈夏即使不太清楚商牧寒生意上的情况,以商牧寒这些年在外面得罪的人来说,后果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会想来要他的命。“你这么恨他?你刚不是还说他是你表哥吗?”
叶庭霖哂笑,起身,抬头看向商牧寒所在的那间病房的窗户,陈夏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到他说:“他把我爸妈逼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我表哥呢?”
陈夏顿时心头一跳,瞳孔放大,全身如坠冰窖一般,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声音里有一丝不可置信,“你爸妈是……”
“对啊,我爸妈是商言川和盛安岚。”叶庭霖回头,嘴角噙着笑意,那一双桃花眼显得尤为明亮清澈,给人一种真诚却又多情的感觉,但此刻陈夏却只觉得格外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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