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牧川说不出别的只能道歉,“对不起,陈伯伯,因为我们的私事影响到各位了。”
“你们最应该向受害者道歉。”
牧川拉着李薇薇给邵清道歉,李薇薇骑虎难下,只能照做。
邵清撑着白薇站起来:“陈老爷子和陈伯伯都是我的长辈,我敬重长辈,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这不代表会我原谅你们。”
一场寿宴最终以一场闹剧结束,但是还好,没有惊扰到几位老人家,牧川和李薇薇灰溜溜的走后,剩下的宾客也就散了,邵清本来想搭白薇的车走,却被纪尘强塞进他的车,带去医院拍了个片子确定骨头没问题,才安心的送人回家。
从医院出来,邵清脚就没沾过地,纪尘一路把人抱回家,路上虽然也有挣扎过但一一被无视。
纪尘进门顺手打开灯,看到了略显狼藉的客厅,已经喝了大半瓶的红酒,茶几上的药,沙发上铺着凌乱的被子,他认出来了,是客房的那一床。
“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邵清窝进沙发里,扯过被子盖身上。
纪尘对于她这种用完就扔的态度表示不满,捏着她的下巴问:“邵清,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保姆?还是一个人体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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