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伯德先生。”目送罗恩离开之后,格雷戈里走进伯德的办公室,轻快的跪在伯德面前,低头吻了吻伯德的鞋面,与他问好。
他和伯德很熟悉,如果从血脉上来说,伯德还要称呼他一声叔叔。
这在联邦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贵族之间大多数都会有着一些或近或远的血缘关系,只要想攀谈,百分之百能找到亲戚关系。
而且,格雷戈里和伯德的血脉关系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亲近的。
当然,在斯坦德,格雷戈里还是要规规矩矩的喊他“伯德先生”,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毕竟,斯坦德是贵族学院,如果人人都攀亲戚,那么人人都有亲戚。
公正,无私,职业,这是斯坦德所有教职员的执业精神。
在入职那天,要以家族的名誉,自己的性命进行宣誓的。
“格雷戈里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距离你上次重修才刚刚过去了一年时间,你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伯德微微抬起自己的右腿,鞋面勾起格雷戈里的下巴,语气十分不好的问道。
他是格雷戈里的直辖老师,格雷戈里这样频繁的申请重修,每一次都是对他管教成果的一种侮辱。
当然,斯坦德也不是很鼓励重修,通过考核之后再次重修要付出十分大的代价,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方面,重修过程当中也是会更为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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