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没有控制住自己,再怎么自律,他也是一个双性人。
在那一刻,他臣服于自己的本能了。
“自己把你淫荡的骚逼露出来。”伯德从另一边儿的柜子里拿出一只没有开封的鞭子。
虽然医疗的进步根本不需要这样仔细,即便两个人用一条鞭子也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伯德本人的强迫症和洁癖,让他并不喜欢把一件工具用在两个学员身上。
所以,他的柜子里的工具,员工每天都会换新,并且保证塑封,以此来确定是新的或者已经严格消毒过的。
格雷戈里伸手掰开自己的前穴,将整个穴口都完整的暴露出来,那只铃铛更加的裸露出来。
如果有风,此刻怕已经吹响了。
伯德没有和他讲些什么规矩,已经重修过三次的人了,应当什么都懂得,如果不懂得,鞭子会帮他懂得。
十下鞭子,鞭鞭都抽在格雷戈里的穴口,每抽一鞭子,格雷戈里的穴口就随着铃铛的响声猛烈的收缩一下,试图想要找到个地方来躲藏,但是在他的手指严格控制下,无处躲藏。
格雷戈里一声不吭的挨了十鞭子,动作也没有变形,仿佛那不是他的穴口一样。
“好了,格雷戈里先生,陈述你重修的原因。”伯德抽完鞭子没有对格雷戈里上药,更没有任何安抚,快速的进入到下一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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