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律的指尖终于停留在那里时,不光梁玉树颤抖了,周律也笑了声,她狠狠吮x1了那光滑的后背一下,道:“不是要走吗?装什么装。”
当然,她这话是为了才说出来的,但说出来了又觉得自己好无礼啊,竟说不出来更“dirty”的话来。此时梁玉树的眉毛也皱起来,不满地SHeNY1N道:“都怪你才这样的!”
看着梁玉树那不悦的样子,简直像个小老鼠一样在鼓着腮帮子,周律只好又亲亲梁玉树,连连道起歉来。
梁玉树撇着嘴,没有说接不接受,仍靠在周律怀里,周律只好让指尖绕着梁玉树的内K边缘打转,不时转到Y部挑两下,嘴上偏偏还说“对不起了,原谅我吧”这样的话。
也许人都是身T诚实嘴巴y,梁玉树转过头不理周律,可自己的内K却Sh了大片,本该清澈的眼神也升起了一团雾气。
周律在背后嘿嘿笑,趁热打铁恳求道:“原谅我吧!”
毫无办法的梁玉树只好嗔她:“你真是太坏了!”
周律终于得了应允,手指伸进内K里上下滑动,又道:“我只是在尝试。”
但她没说明白在尝试什么,梁玉树也没有追问,此时的她已经滑进了粘稠的里,只能闭着眼皱眉感受。
周律的手指挑开那层布料,就着mIyE再度刺入,这一次周律刻意慢斯条理地撩拨着,另一只手还要在她的x上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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