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装痛经呢?装得严重点,不就能出去了吗?

        兴奋的梁玉树一骨碌爬了起来,又重新昂扬了斗志,她正要迈步时,只听见嘎巴一声。

        草坪是平坦的,但,梁玉树还是崴了脚。

        大概是早上扭到了没注意,兴奋的梁玉树爬起来的时候又没能站稳,重心落在了受伤的脚踝上,便狠狠地扭到了。

        脚腕上一阵阵酸胀的刺痛,梁玉树摔倒在地,又慢慢咬着牙爬起来。

        周围的同学们还在嬉闹,倒是让梁玉树免去了应付大家关心的苦恼,她强忍着,好在刚摔完的脚还没发作,梁玉树还能走到医务室门口。

        这次医务室里没有人,只有小隔间的帘子拉着。

        她想起刚和周律说话时的窘境,和现在怀揣着的一定再见面的念头,决定等见到面的时候,一定要问周律是从哪里找到的那张纸。

        梁玉树敲敲门,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再挪进门。

        年轻的校医扶着她坐下,轻柔地掀开她的K脚,此时的脚已经有些肿胀了,再轻轻按压几下,脚腕上便传来了疼痛感。

        “医生姐姐,我这是不是骨折了啊?”梁玉树满怀期望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