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废物,滚远点!”何满已经冲过来了,也站在梁玉树身前,指着靳龙七的鼻子大骂,“你个贱爹gaN生出来的Si人,居然还威武霸气起来了,不是你当时只敢背后骂人家美术生的时候了?”

        这话刚说完,也趁着班上的美术生都回来了,何满立刻大声嚷起来:“同学们,还记得吧,当时靳龙七是咋说的人美术生,今天还好意思装上大尾巴狼了?”

        段寒星也喊:“是啊,靳龙七,你当时怎么说的,今天正好碰见,咱们聊聊呢?”

        这边的声音越来越大,附近看戏的十几个nV孩子纷纷围了上来,把靳龙七堵成个包围圈。

        靳龙七这个怂人,见到人多,嘴上虽然叫着“你们人多了不起啊”,但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模样,费力推搡着身边的人,却还推不开。

        梁玉树看他那副窝囊样,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靳龙七,我要是你,我都赶紧Si了,省得活着恶心大家!”

        靳龙七被气得脸越来越红,眼看他情绪又激动了,班长连忙跑过来,指示边上几个人:“快按住他啊,别让他做过激的举动,我去叫老师!”随后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走了,到另一边去找带队老师。

        得到班长的安排,边上的同学们忙凑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把靳龙七按到在地,趁着人多,最前面几个人还多下了几次黑手。

        等到班长带着带队老师匆匆赶来时,靳龙七已经一身土了。

        “回去就等着停课反省吧!”老师怒道,看老师被气的吹眉瞪眼的样子,想来是班长在路上说明了的,b起事情的原貌似乎更多些正义的修饰。

        被几番打击的靳龙七,颜面尽失不说,又喜提停课大礼包,哪怕是再故作坚强的心此时也脆弱了,“哇”地一声竟然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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