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树捂住了话筒。

        季庭芳倒是没听见后面的话,但看着平时脾气一般的梁玉树居然这么有耐心,季庭芳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看热闹的兴致。

        她还不等梁玉树挂电话,就收回了视线,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故意拍了拍梁玉树的肩膀,揶揄道:“哎呀呀,梁玉树,你真是白长这么高,白张这张脸了!”

        梁玉树身形一顿,她想回复什么,季庭芳已经离开了。那句调侃像这湖边的雾气,而冰凉,贴在梁玉树的皮肤之上,让人不适。

        电话那天还没挂,周律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愣了几秒,梁玉树随即接过电话,答:“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梁玉树的x口起伏,愤愤地踢飞了脚边的石子。再回头看湖,镜面般的湖水骤然碎了,泛起一圈圈涟漪。

        回程的路上,周律和梁玉树坐到了一起,大家自觉给这俩人腾了空间。在同学们热烈的聊天声中,周律靠近梁玉树,压低声音问:“我画的好看吗?”

        梁玉树正翻看着周律的画本,她点点头,由衷赞叹:“画的真好看!”

        周律微笑着说:“我家里还有好多这样的本子,都在画室里放着,你想看我再拿给你。”

        梁玉树有些惊讶,“你家里还有个画室吗?”她想起每次去周律家,好像都是为了.....这让她去了好几次了,活动范围都仅限于客厅和卧室。想到这儿,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只听见周律继续笑着说;“是啊,我喜欢在里面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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