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想当然更是惹怒那个声音，不应该说是系统。
她会忘记的。
卑鄙的人类，贪得无厌，所以不会有好结果的。
顾时夜彷佛还能听到系统对他的怒骂，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若信命，我们就不可能再相遇。」
一句话就堵住了系统所有的暴躁。
若非命运牵连，顾时夜又怎麽可能轻易钻了漏洞，让系统将她带回他的身边？
下不为例。系统再度说出一样的话。
这回不再是咬牙切齿，但语气也没多好。
生日一过，她也不会有这段记忆存在。
系统像是很有耐心的又再度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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