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刑鸣当了真,急了,一下从车后座跳起来,大失平日里冰王子的风范。
“傻瓜,骗你的。”虞仲夜低笑,伸手将刑鸣揽进怀里,像逗猫一般抚摩他的身体,“你师父答应了。”
刑鸣更为惊讶,好奇心在身体里挠痒,想了想,说:“他没少骂你。”
“看见了。”虞仲夜神情很淡,语调平稳,一点不像心存芥蒂的样子。
明明赌输了,刑鸣仍不死心地问:“那……台聘编制?”
“得寸进尺。”虞仲夜垂眸看着他,眼底笑意加深。
“不行吗?”刑鸣抬脸对上虞仲夜的眼睛,还真就得寸进尺。
“看你表现。”
虞仲夜的眼廓很深,但眼神与往常不太一样。刑鸣第一次从这双眼睛里看见与欲望相关的火,烫得他的心莫名一紧,问:“在这里?”
虞仲夜在刑鸣腰上捏了一把,力道不小,但不是不快,只是不耐烦:“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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