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夜一手拢着刑鸣汗湿大片的后背,一手拭掉他唇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他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头皮,笑着问:“这么舒服?”
笑得浊声浊气的,显然也很满足。
刑鸣没力气回话,软绵绵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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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仲夜抽身起来,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块表,递给刑鸣。
一块浪琴古董表,10K包金,水晶表面,表带与表面因时光磨砺难免留下些许划痕,像一张垂垂老矣的脸。
刑鸣自床上坐起来,愣愣地看着这块表,这表上的每一道划痕都与一段往事相关,早已烙刻在他记忆深处。这是他父亲的表。
刑鸣从虞仲夜手里接过那块古董表,眼睛突然一花,再抬脸看虞仲夜,这个男人被笼在一片雾气里。
虞仲夜抬手拍了拍刑鸣的后背,把他的上身带向自己怀里,安慰说:“傻瓜,怎么哭了。”
刑鸣牢牢攥着父亲的表,静静流干一行泪,又在虞仲夜怀里偎了半晌。心情平静一些,他转了转眼睛,就看见床头柜上还有另一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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