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泉摇了摇头:“我确实留恋,可我写那篇东西不是为了留恋。我得给支持了我那么些年的观众一个交代,我也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刑鸣沉默片刻,安慰人的话他嫌别扭,只说:“你不后悔就好。”
“我们关系不算亲近。你瞧不上我,这我能感觉得出来。”不等刑鸣辩解,林思泉耸耸肩膀,自己轻松地说下去,“我看了《东方视界》的第一期,才明白,为什么虞总待你不一样……差太远了,真的差太远了……”
他说,他在虞总的别墅后院里种了两棵胖大海,每次去都会悉心打理,胖大海的生长期大约需要十五年,他一直守望着那两棵树能开花结果,可惜已经不差几年了,最终还是没守成……
他说,虞总工作常常废寝忘食,有时累到极处,头会疼,胃会痛,头疼的时候你就给他轻轻按摩,胃痛的时候你就吩咐菲比煮软食,叮嘱他吃药……
他说,那种气味独特淡净的香氛浴液是他出国时带回来的,虞总那么些年就一直没换过别的牌子……
他说,虞总卧室里那面落地窗特别神奇,一入深夜,从某些角度,你会清楚地看见自己,欲望、迷恋、委屈、不甘……全在脸上写着呢……
刑鸣不知道林思泉为什么跟交代临终遗言似的,跟自己说上那么多。
他好像又知道了。
到最后林思泉濒临失态,几乎哽咽:“我就问你,那天在虞总家二楼躲着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