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台长这会儿许是正在兴头上,可以由他疯,任他闹,再疯再闹也是打情骂俏。可若这点新鲜劲儿过了,又会怎么看待一个只会作妖儿的主儿?
虞仲夜顶了刑鸣二十来下,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停下问:“又怎么了,少爷?”
“我想借苍南奸杀案做一期性犯罪的节目,”刑鸣深吸一口气,忐忐忑忑地试探,“我想去牛岭监狱做些采访调查。”
虞仲夜看着刑鸣,抓着他的屁股猛送两下,然后一言不发,抽身而去。
那团硬邦邦又热腾腾的东西脱离下体,刑鸣身子空了,心也空了。他看见虞仲夜起身,披上睡袍,束紧袍带,性器的前端隐约自睡袍里露出,分明还没尽兴。
气压陡然低了,刑鸣忽然明白,自己扫兴了。
其实也不是故意扫兴。虞台长性器生猛,兴致昂扬,不知疲倦地探索进出,他喜欢,也享受,他抓着他强壮的肩膀,快乐地喊。只是埋藏了十来年的心思终于醒过来,在胃肠里翻搅,在心肝上抓挠。他不吐不快。
老陈都知道的事情,一台之长不可能不知道。牛岭监狱,性犯罪,再加个刑宏就齐活了。这个时候提这些确实不合时宜,所以虞台长为此生气了?
刑鸣有点后悔,自己操之过急。
刑鸣也想起床,虞仲夜却转头吩咐道:“你睡你的。”
穿过隔门去往书房,看面色不知晴雨,听声音也辨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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