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档栏目还在草创阶段,一档大型新闻辩论节目。”虞仲夜接过老陈的话头,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直播。”
“直播”二字足以让每一个新兵蛋子心惊肉跳,就好比只会在录音棚里灌唱片的歌手突然要开演唱会,还不让假唱。
刑鸣听见血液在血管里突突跳动的声音,刚过去的那十来分钟糟烂透顶,可这会儿他的劲儿又上来了。
刑鸣的选择在意料之中,虞仲夜问他:“想好了?”
“嗯。”刑鸣微皱眉头,表情严肃,“半年,就给我半年时间,半年后节目收视口碑哪个不行我都主动滚蛋,但这半年里节目怎么弄全得听我的。”
“你早这么说,事情会简单不少。”虞仲夜笑了笑,“这才是物有所值。”
老陈听不懂这一声“物有所值”,但刑鸣听懂了,他有几分丧气却又更多地感到庆幸,好在虞仲夜对他的价值认可并不只在床上。
刑鸣再一次向虞台长道谢,认认真真,客客气气,然后转身走出了台长办公室。
他停在门口,关门的动作慢了些,恰好能听见里头老陈的说话声。
“都不是科班出身,竟还妄想做直播节目?也不知道该说这刑鸣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太嫩了点,还没学会走呢就惦记着飞了。”
然后刑鸣又听见虞仲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磁性,似乎还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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