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炎移开目光,又忍不住往这里看,魏迟摸了一把柱身,肉茎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站直了身体。
这速度快得吓了人一跳,生怕泄露了他的心事,庄炎慌乱地想要拨开他的手:“老师……不、不用,我、我自己可以解决……”
但他哪里比得过魏迟的力气,命根子在对方的手心里握着,颤巍巍地半勃起来。
庄炎不得不敞开大腿,喘着粗气,两颗卵蛋在魏迟的掌心下起伏颤动,像盘核桃一样的把玩。
“本钱还挺大。很招女孩子喜欢吧?”
他哪里需要招女孩子喜欢?招喜欢的人喜欢就够了。
窘迫中的庄炎并没有意识到,这样暧昧的黄色玩笑本来不应该出自于一个正直的人的嘴,何况还是人民教师。
魏迟用手掌完全抱住肉茎的根部,两个拇指交替着把玩囊袋,卵蛋互相撞击带来细软柔弹的触感,庄炎吃痛又是酥酥麻麻的爽。
还是浅色的龟头刺激得半张开,被拉下包皮,露出来里面柔软的内里,他被刺激得一个激灵,好像有什么就要冲出来了:“不,不行,老师、别……呃好奇怪,放、放开我呃呃”
他踢打着腿,想要把侵犯的手甩开,男人的手肘却牢牢地压在他的腿上,死死地压制了他的弹跳。
熟悉的快感让庄炎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他近乎羞恼地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茎是怎么被拉开包皮,被男人用指腹摩挲着挤出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
男人修长玉白的手掌是如此漂亮,美丽得他自惭形秽,此刻却像魔鬼一样催生着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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