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笑了一下,重新撸动掌心的肉茎:

        “别多想,老师就是作为长辈教教你青春期的事。”

        “男士到了这个年纪会春梦、遗精、自慰都很正常,就连老师,没有伴侣,私下不是也会自己解决吗?”

        庄炎下意识想起来昨天看到的画面,疑惑和忸怩还没来及完全升起来,就被性器传来的快感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老、老师,不行,受不了了……”

        才被冷遇冷静了一会儿的马眼,在柱身的反复刺激下,还是有了即将射精的征兆。

        肉茎上盘绕的淫筋突突地跳动地,好像随时都要流泻到男人的手上。

        魏迟却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撸动得更快,刺激着这根已经从肉粉色变成青红色的粗壮肉茎。

        庄炎只觉得一股热气就往脑门上冲,扭动着想要把自己的命根子从男人的手里抽回来,却不知道自己想动又不敢用力的模样,像极了急不可耐摇尾巴的小狗。

        他的腰挺得越来越快,呜咽声越来越偏向于抽泣,魏迟的手指灵活地滑过涨红的龟头,勃起的阴茎绽起青筋,撸动的手掌用力一握,鼠蹊一跳,那憋涨已久的处男精液终于喷射出来。

        在马眼跳动的一瞬间,那个撩拨他的罪魁祸首已经眼疾手快地抽回手迅速换成纸巾向上一推,挺直的阴茎对准了男孩自己的脸,接着就是五六股不算大股、却冲得极快、源源不绝的白色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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