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插入肛门的手再一次插入嘴巴里,只是魏彦没有办法反抗,被摸遍了每一根牙齿。
自从魏彦舔内裤让他看到了,这位本来仁厚温和的父亲似乎就“学会”了,原来嘴巴,也能作为性器官。
“舔干净”,魏迟用口型说着,魏彦听懂了。
他低下头,垂着眸子舔舐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骚水,一点点还原成年人宽大手指原本的模样,只是这淫水似乎怎么也舔不干净,总是还有那么一点点,似粘稠非粘稠的液体,在隔间的内置小灯下晃着晶亮的光。
他被这画面刺激得浑身颤抖着,被从肛塞中释放出来的肉穴蠕动着,一小股淫液喷出来,湿哒哒地浇在马桶上。
“贱货。”魏迟看到了,如是说。
这次他说出了声音,卫生间的人都还没走,魏彦浑身一颤,这声音很快被隔壁抽水的声音压了下去。
但是他还是记得那一刻的紧张,年轻的肉茎硬得发疼,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只好从马眼口里滴滴答答地漏着精水——他锁内射精了。
魏迟没有说话,厌恶地踢了一脚养子的鸡巴,居高临下地抬了抬脚,看着他:“舔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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