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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抽在皮肤上,也越来越从刚开始的疼,到满臀红肿,魏彦浑身都发着烧,身体也趋近于微微蜷缩,前后的性器官却都精神起来,肛唇都红肿着微微翘起,一张一合好像在主动迎上去挨打一样。
“别、别打了父亲,再打就要烂掉了……”
魏彦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傲慢、算计,连同外面可能有人都忘掉,仿佛自己不是一个处心积虑勾引父亲的算计者,而是一个被大人把握在股掌之中的可怜虫,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惩罚着,脆弱得一戳就烂。
他被迫大张着双腿搭在马桶盖上,湿软的红穴一缩一缩地渗着水,好几次都沾在了直尺上。又痛又爽的感觉直击天灵感,让他变成了不知羞耻的淫兽。
“骚货,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魏迟拎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我是来教训你的骚逼的,不是让你在卫生间里发骚的。”
魏彦汗涔涔的、浑身都发着汗,看着卫生间狭窄的墙壁,感觉又一股淫水从后面流了出来。
魏迟欣赏地看着眼前的养子,他通体泛着淡淡的红,却并没有就失去矜贵的气息,白皙的大腿跪在马桶盖上,和周遭脏乱的环境是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显得如此浪荡惑人。
手指放进逼穴里,奸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你就这么骚吗,被打都会流水,嗯?一点都忍不住?”
柔软的肠肉几乎被无情的大指搓成了一道肉膜,魏彦喘息着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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