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炎被掼得很深,他敞开腿,呈打开状坐在马桶盖抽水顶上,两条健硕有力的长腿垂着,脊背贴在卫生间的瓷壁上。
微丰的双唇被撑得极开,鼓胀地含着过于巨硕的鸡巴,唇瓣没有血色,视觉上有种开裂的效果。
魏迟忍不住更加用力,任由这淫妇一样的少年被肏得双眼翻白,抽出来往里面狠狠干了几下,才喘息着抚摸他的头和他的后颈,教他如何伺候男人:“放松,乖狗狗,主人不会干死你的。”
湿软紧窄的口腔吸得人头皮发麻,可怜的孩子连呼吸都忘了,面颊泛着青白,嘴唇像是含着救命稻草一样吮吸着争抢不存在的空气。
庄炎被干得瞳仁涣散,魏迟撸动他的后颈,摸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重新聚焦看着居高临下插入自己的男人,发出“呜呜”的声音,呼吸不畅的感觉让他意识不清,连被称呼的内容变成了“狗”都没有意识到。
“唔、唔嗯……主人……”
他呆呆地伸出舌头来,按照魏迟的指示伸出舌头舔舐,然后学着包裹、含吸。
魏迟大致教了一下就不是很有耐心了,没有继续口交而是硬了就让他自己把腿抱起来,从他的裙底把手伸进去,把玩已经变得湿软柔韧的菊穴。
早已在梦境中适应被肏干的肉穴正滴着水手指一插进去媚肉就自发自动地卷上来:
“你的身体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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