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根就在他的目光下缓缓插入进去,再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和翻卷的肠肉,又狠狠地重新掼入。

        他不断用手指把玩他充血的肉膜:“看到了吗,婊子?说什么我强奸你,分明是你这个婊子不知检点,勾引有妇之夫。”

        情动的穴肉被挤出丰沛的汁水,噗呲噗呲地被鸡巴捣成肉糊:“啊哈不、我没有。我是呼被强奸的,不是故意的,呜呜。”

        “被强奸的为什么还会高潮?逼为什么会这么软,狗鸡巴怎么还会这么硬?”

        魏迟伸出手,用手掌啪啪地抽打着摇晃的肉柱,明明也是近20厘米的粗硕茎身,却只能鼓胀地翘着,任由另一个人虐打。

        他还击打他的囊袋,故意让他吃痛,在他耳边逼问,“承认吧,你就是下贱。”

        庄炎被肏得大汗淋漓,浑身汁液水柱一样从脊背流泄下来,紧紧地贴着他的背部和上面的衣服。

        他的手臂几乎抓不住自己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几乎被撞散,臀缝穴口的位置光溜溜的全都是肏干出的泡沫和淫水。

        教室的下课铃响起了,同学们纷纷收拾课本离开教室,整个教室空荡荡地只剩下趴在课桌上的一个人,没有人注意到他明明只是睡觉,身体却一直冒着汗,打湿了背后的汗衫,蜜色的面颊此刻更是潮红,仿佛是发起了高烧,鼻息也不自觉地粗重地喷着气。

        这场性爱也进展到紧锣密鼓,黑肤女仆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扒开,温顺柔和的衣裙被扯下背后的拉链,肩膀的泡泡袖要掉不掉地挂在肌肉隆起的臂弯,他的肩胛骨完全收起,仰着头无声地呻吟,背部的蝴蝶骨张合出曼妙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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