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酒,怎么这么奇怪……”
庄炎更醉了,酒瓶抽出来后就软倒在地上。
他被强行摆成跪着的姿势并抬起来一条腿,像是小狗撒尿一样翘起来搭在沙发上,整个笔直的性感臀线被翘起来显露无疑。
“看看,这是你的逼水。”魏迟拧了一下肠肉,粉红的穴肉一缩一缩,涌出一小捧透明液体,被捧在掌心送到庄炎面前。
庄炎迟钝地嗅了嗅,即把头埋进了沙发抱枕里。
“这是你的逼唇。”魏迟又拧了一下蠕动着的括约肌。
“这是你的兔子阴蒂。”
少年的阴囊已经有点分量,被锁起来后沉甸甸地坠成两对,像是倒立的爱心,充血涨红地被从内裤里拽出来当成是淫虐性器地侮辱。
即使再没有生理知识,这种羞辱的话也不会听不懂,庄炎把头埋在抱枕里用腿蹬,试图摆脱这种怪异的感觉,却抵不过梦境的主人,身体一颤一颤,兴奋得更加厉害:“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呃呃啊不是啊啊啊!”
用以享受的身体敏感点却变成爱抚他的利器,魏迟把手指抽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就飙了出来,年轻的少年空有一对有力的大腿,却连跪都跪不太稳,只能被背后的人抓着玩弄。
“不……不是兔子……啊哈别、别碰那里,好、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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