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晃动着,好几下,才碰到挺立的鸡巴。
明明他才是金主,这一刻,却像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婊子。
“找到了。”魏迟说,以站着的姿势肏他。
射了他一脸浓精。
……
魏彦醒来前最后的记忆就是那满眼的白精。
父亲因为情欲勃发、面带潮红的面颊与面前冷淡严厉的模样重合在一起,魏彦扯了扯唇角,露出还算正常的笑容:“爸爸习惯了破门而入吗?”
如果不是巧合没敲门,日一次大概就发现不了他这个儿子的意淫。这一次又是这样。
但忽然换了更亲近的称呼说这句话,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魏迟没有理会这句话,直接掀开他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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